漆黑的地洞里,忽地冒出一点火星,接着越来越亮,变成了一缕小小的火苗。
许自盈在储物荷包里拿出来个火折子吹亮,勉强照出周围的景象,他先沿墙摸索了一圈,发现这就是个四四方方的地牢,想要出去,就只能从上面的洞口走。
可现在的情形,他自己出去都希望渺茫,况且还有沈安怀,小孙子不知被那伙人带到哪去了,许自盈尽量往好的方向去想,希望他们不要连一个毫不相干孩子都不要放过。
想到那个小男孩,许自盈竟连想起钱多多来了,虽说是容飞厌为留下他牵绊的工具,但那终究是个孩子,朝夕相伴,也不知道容飞厌有无为难他。
墙角传来动静,打断了他的思绪,沈安怀醒了。
许自盈手举火折子,几步上前蹲在旁边查看沈安怀的情况,沈安怀是被打晕的,额角上还肿了一块,有些神志不清地睁开眼,看到啥许自盈他模糊地说。
“盈儿,这是……哪?”
许自盈问他:“知道是谁打的你吗?”
沈安怀反应了好一会儿,不停乱动,使不上力气,缓慢地点头道:“记得……”
许自盈把他晕过去之后的事大致和他说了一遍,环顾四周,无奈地说:“现在我们必须想办法出去,不然只能等死了。”
他的储物荷包里吃的不多,如果拖的太久谁也救不了他们。
突然,沈安怀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许自盈一惊,察觉出有些不对。
“你怎么了?”用手去触碰沈安怀的额头,发现滚烫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