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灵犬。”于锦指一指身旁的小灵犬,道:“他拔掉一根之后冷倩就像着了魔似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攻击我,后面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

于锦低着头,自责又绝望,不自觉加重了手中的力气,“苍耳不懂事,可谁知道那银针那么邪乎啊。”

苍耳的手腕被于锦握的发痛,周遭蔓延出一点赭红色,他闷哼几声,小声嘟哝道:“痛”

于锦丝毫没意识到苍耳喊痛的原因,迁怒他道:“痛痛痛,你除了痛还会说什么?”

沈归舟扫一眼苍耳的手腕,蹙眉道:“他的意思是你把他弄疼了。”

于锦这才放开他,倏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连忙顿下脚步,两手搭上苍耳的双肩,正色对上他的眼眸,“你告诉我,你去拔那银针,是不是也是因为怕她疼?”

苍耳满眼纯净,他虽然心智不全,但看众人对他的反应,他也勉强感知到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他愧疚地别过脸,一声不吭。

于锦愈加着急了,大声道:“你倒是说话啊,你为什么去拔她颈后的针?”

苍耳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口中嗫嚅着:“痛她痛”

众人都明白了,苍耳原本心智不全,又是无意间好心办了坏事,谁也无法去责怪他。

一行人回到客栈,却见冷倩文抒的房门紧紧闭着,内里点着灯。叶星阑将沈归舟放到床上,叹声道:“归舟,我想错了,那三根银针不是用于控制,而是用于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