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舟野一愣,书院的老大夫曾说过,针灸最是凶险,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没人敢用针灸给人治疗。
可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跟他说,她会针灸。
外出抱柴火的陆卿娘听到苏软的话,脚步一顿,朝这边走来,路过发愣的陆舟野时,用脚踢了他一下
她看向小姑娘,讶异的开口:“软软,你还懂针灸?”
“大病一场后,脑子里莫名多了许多药理知识。”苏软半真半假,吐露实情:“现在我一看到药材,便能通晓药性,这算是捡来的本事。”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选择坦白,那便没什么要隐藏的。
陆老实看着女儿沉稳从容的模样,想到女儿自高烧后醒来,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或许是因为经历过生死后,心智一下子长大了。
这样长大的女儿,让他心疼。
大概是同辈人,陆卿娘的想法,与陆老实是一样的,她心疼的揉了揉苏软的发顶:“不管我们软软从哪里学来的,你懂治病,便是最厉害的。”
一句‘最厉害’的戳得苏软鼻尖发酸。
她身上有很多的疑点,只要他们深挖一下,她就会暴露。
可他们没有。
继母护着她,继兄真心的对待她。
还有她失忆的爹,更是无条件的相信她。
回过神的陆舟野看着小姑娘泛红的眼眶,想到自己刚才的怀疑,心下愧疚:“娘说的对。”
他岔开话题,随口说了一件在镇上见到的怪事:“今日我在药铺,见到县城张老爷家的小厮,在镇上抓药。”
“按道理说,县城的药铺岂不是比镇上的更齐全?”
他这话音刚落,坐在床上的陆老实脸色一白,他认为张府的人来镇上,是为了苏软。
想到这,他下意识的看向苏软,紧张的叮嘱道:“软软,近日我身体不适,你就在家里陪我,万万不可单独出门。”
他语气紧张凝重,眼神里藏着深深地忌惮。
陆舟野与陆卿娘对视了一眼,他用眼神询问,他外出买药期间,家里发生了何事?
陆卿娘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苏软走回床边,轻拍了拍陆老实的后背,语气柔和:“爹不必担心,如今我在陆家,有娘、有大哥二哥三哥在,没人敢伤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