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州的清晨,太平老街上弥漫着炸油条和现磨豆浆的市井烟火气。
二楼卧室内。
林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略微有些发酸的后腰,从柔软的大床上坐了起来。
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得实在是太满了。
先是硬撼青铜巨棺,引九天真雷怒劈血神木,将纯阳道体的潜能压榨到了极限。
回了江州,又在深海玄冰室里和刚刚完成蜕变后的霜星,来了一场深入灵魂的《阴阳交泰》。
紧接着还不能休息,还得客串一回老中医,用纯阳真气给那个中了媚毒的西方修女强行通经络、逼毒素。
这一桩桩一件件,但凡换个体格稍差的玄门修士,现在估摸着已经躺在ICU里插管子了。
也就是他这百年难遇的纯阳道体,恢复力变态得离谱,睡了一觉便再次生龙活虎。
林夜披上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走到落地镜前照了照。
精壮的胸膛上,残留着两排细密整齐的小牙印。
这是霜星昨晚在情乱神迷时留下的“专属标记”。
那丫头虽然长成了前凸后翘的极品,但骨子里那种病娇护食的萝莉属性,是一点也没变。
“这年头,做个遵纪守法的良心资本家,还得兼顾员工的身心健康。真特么累。”
林夜对着镜子自我调侃了一句,推开卧室门,踩着实木楼梯往一楼大厅走去。
刚走到楼梯拐角。
一股皮蛋瘦肉粥混合着小笼包的浓郁香味,便直往鼻窟窿里钻。
伴随而来的,是前厅里一阵极具画面感的嘈杂对话。
“胖子!你这买的什么破包子!肉馅这么少,是把猪当祖宗供起来了吗?”
这是阿幼古中气十足的吐槽声。
“姑奶奶,这可是老街东头刘寡妇家排队买的招牌灌汤包。嫌肉少,你回你的十万大山吃大肥虫子去啊。”
王胖子不甘示弱地反击。
林夜走到一楼,目光在一楼大厅的接待区扫过。
眼前的景象,让他那双洞若观火的纯阳双目都忍不住狠狠跳动了两下。
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中西文化交融修罗场”。
金丝楠木茶桌前,冷月坐得端端正正。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高领刺绣旗袍,银色的长发用一根雷击木发簪简单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