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午,烈日如火。
两匹快马裹挟着黄尘,猛地冲进云落村。
大柱率先跃下马背,大步冲向后方,一把将马背上背着药箱的干瘪老头拽了下来。
“哎哟!你这莽汉轻点,老头子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老头扶着老腰,疼得直抽冷气。
楚枫推开院门,快步迎出。
大柱胡乱抹掉脸上的汗水,喘着粗气开口道:“楚哥,人带到了!这是青阳城回春堂的吴神医。我按你说的,亮了马四的腰牌,塞了点碎银,他二话不说就跟来了。”
“有劳神医,家母在里屋。”楚枫微微侧身。
吴神医拍打着衣摆上的黄土,跟着楚枫迈入屋内。
土炕前。
老吴头两根指头搭上楚母脉门。
柳芸娘攥紧衣角,屏住呼吸。
不到半盏茶功夫。
老吴头迅速缩回手,扯断几根胡须。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柳芸娘迈前一步,急声道:“大夫,我娘到底怎么了?”
老吴头抹去额头的汗,掀开药箱掏出纸笔。
“老夫人胸骨全碎,心肺俱损。按理说,昨晚就该准备后事了!”
他边写边摇头。
“邪门就邪门在这!她体内有极阳生气,护住了碎裂的心脉。命保住了!”
楚枫吐出一口气。
三百点血气值换来的《纯阳无极功》,果然强大。
老吴头吹干墨迹,递上药方:“照这方子,抓五服药,早晚熬着喝。半个月能下地走动。”
楚枫接过药方。
从腰间掏出独眼龙身上搜来的钱袋,倒出两块碎银。
他将银子拍在老吴头手心。
“诊金加药钱,剩下归你。”
老吴头掂量着银子,连连作揖。
楚枫冲门外招呼:“二狗!把牛车套上,送老先生回青阳城,拿上这方子,把药抓齐了带回来!”
院外候着的二狗应声,领着老吴头出了门。
屋内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