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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俞涉之言,李儒自忖自己日前才刚命人在洛阳安排孩童传唱童谣,那么俞涉身处虎牢,孤身一人,既无心腹,更无手下。
他又是如何能知道自己安排了童谣的呢?
「出了内鬼?谁是内鬼!
况且就算是内鬼,除非自己亲口说出,否则谁又能将自己心中的谋划一字不差地泄露?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可能,最后只剩下,难道…我是内鬼?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心中一时千头万绪,纷乱如麻,李儒数十年之城府心计,顷刻破功!
他望着俞涉在众人之前挥斥方遒的身影,其非人也,似鬼似神!
「此真鬼神莫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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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儒不同,“首次”闻听俞涉这番迁都之论,董卓只觉高妙非常,真如醍醐灌顶,早听得喜不自胜!
他甚至从坐席上站起来,忙不迭上前紧握俞涉之手。
“子川天下奇才!
迁都之言,令我茅塞顿开,如拨云雾而见青天。”
边上侧立的吕布,也轻轻昂首,自觉与有荣焉,这种感觉十分熟悉,就像见到别人夸赞他的赤兔马渡水如平地,是天下神驹一般!
「义父,你也不看看!
子川可是布的赤兔、画戟、束发紫金冠啊!
他若出谋,必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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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俞涉,满面谦虚之色,口中连连推辞。
“相国谬赞了!
涉何德何能当的天下奇才?不过略施小计,粗略不堪,尚需文优指点才是。”
俞涉说着朝李儒“执弟子礼”,恭敬一拜,“涉初来乍到,才疏学浅,诚恐思虑不周,耽误相国大事。
还请文优先生教诲,为我查漏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