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国家破产

() 1月份的首尔已经进入了深冬,刺骨的北风裹挟着寒气撞在落地窗上。

李家客厅的座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安德森的声音传了出来。

“李小先生,全部流程已经办结了。天元(开曼)资本已经注册完成,双层匿名代持,54.77亿美元已经全额转入了天元的封闭式离岸隐匿专户。

李先生旧的个人账户已经永久冻结封存,所有的空头交割流水被彻底剥离再也查不到任何的关联痕迹。”

李承哲指尖摩挲着听筒的边缘,语气平淡。

“好的,麻烦了。”

挂断电话后,李承哲低头看向窗外。

李朴正顺着他的视线望着楼下的罗德奥街区,昔日首尔首屈一指的繁华街区已经不复往日。

整条商业街过半的商铺拉下了铁门,玻璃门上贴着转租、倒闭的告示,街边的长椅上蜷缩着大量失业的中年男人。

往日车流密集的主干道上,如今变的车流稀疏,街边的物价牌反复涂改上面的数字越改越大。

李朴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忍。

“才过去短短几个月,首尔就变成了这样。”

李承哲神色冷漠的望着楼下街头的乱象。

“韩元跌破1750点,日用品涨价了一倍。中小企业成片破产,大批量的裁员,中产背负的房贷断供,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数月便蒸发殆尽了。”

听到这话,李朴正的喉结滚动指尖微微的发紧。

“说到底还是我们做空了韩元,把韩国逼到了国家破产的地步。”

听到这话,李承哲扭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嘴角嗤笑了一下。

“阿爸,不是我们,是财阀的无限加杠杆和政府放任外债失控才毁掉的韩国,我们只是顺势而为。

即使没有我们,华尔街的其余空头依旧会击穿韩元汇率。”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客厅里的电视出现了国营总台的直播画面。

镜头对准了首尔市中心银行总行的网点。

只见,寒风里民众排起了数百米的长队,从街边路口一直排到了过街天桥下,全员自发的举行了捐金行动。

身着围裙的家庭主妇,摘下脖子上的婚金、耳饰金饰,用牛皮纸仔细包好递入柜台。

白发老人颤巍巍的拿出珍藏多年的建国纪念金条、军功金章,摆手拒收政府给出的韩元补偿。

刚被财阀裁员的年轻职员,摘下手腕上的金表,低头签字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