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你说什么呢?!”
宋涛的语气有点不悦,“小北是自家兄弟,头一次登门,你没必要说那些话。”
“我说那些话怎么了?”
宋大娘站在门口没进来,说话声音很大,“咱们家就你爸和你挣工资,其余全是白吃饭的,你中午一块咸肉,晚上还请人吃饭!”
“要我说啊,有些人识相的话,就该自己走,何必别人浪费口舌。”
“今儿我这话就撂这了,有我在,针鼻大小的东西都休想拿走!”
“娘!你越说越过分了!”
宋涛打开门要出去,临走前看了一眼江小北,“对不住小北,晚上你就留这吃饭,别的你不用管。”
“什么不用管?!”
宋大娘声音越抬越高,“我还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他大嫂又要生了,不就来要红枣吗?!”
“他大嫂先头生两个孩子,吃的都是咱家的红枣,头回从小西嘴里省的,二回从你妹妹嘴里省的,他们老江家是嫁闺女,不是卖闺女!”
“有些话憋了多少年我都没说,想当年……”
“娘!”
宋涛的声音已经大到劈叉,“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旁边邻居都看着呢,自家的事儿,难道非得闹到别人看笑话?”
“宋涛!”
宋大娘怒气冲天,头发丝都竖起来了,“你还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平时你向着你媳妇就算了,怎么贼都到家里了,你还分不清里外?!”
“娘,别说了!”
宋涛气得直翻白眼仁,可眼前的毕竟是亲娘。虽说院里没人,可不用想都知道西厢房和倒座房的租客,肯定都竖着耳朵听呢!
江小北一直在屋里没动。
一是江小西拦着他,怕他挨宋大娘骂,二是他也想看看二姐夫的态度,以及宋大娘对他们江家莫名其妙的排斥感,到底是什么原因。
说到底,还是那件事儿。
那件事儿,已经无法挽回。
至于什么红枣、咸肉的事儿,却不能让她当成看不起江家人的资本。
江小北抬脚就往外走,江小西想拉没拉住,也就跟着出去了。
宋大娘看江小北出来,以为自己胜利了,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抿着嘴,就差笑出声了。
下一秒。
她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