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比在背后编排别人被当事人当面揭破更尴尬的事呢?
有的。
上北幻想。
那就是当事人当面念出你曾经瞎编的谣言。
“我看不爽莱伊,仅仅是因为我把苏格兰当所有物,莱伊路过的时候看了我的所有物两眼。”
波本没有感情的棒读。
“……呜呃。”上北幻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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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怎么做到如此淡定地说出这种令人窒息的谣言的?
“我极其神经质且小心眼,行事风格血腥变态。
降谷零竟然敢化名安室透潜入组织来对付我,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波本嘴角上扬,继续棒读。
“您快别念了。”
上北幻脚趾抓地,痛苦地捂住耳朵,“有什么要求直说吧。”
只要不是把松田警官的天然卷变直这种不可能做到的事,他什么都会答应的。
出乎他的意料。
降谷零说,“没有要求。”
上北幻怀疑地看着这个脸黑心更黑的家伙。
“松田他只是不想我们自相残杀而已,一个是警校时的好友,一个是救了自己一命的被监护人。”降谷零继续说。
“他应该也给你看过我在警校时的照片吧?”
“你是指你打掉松田一颗假牙的那次吗?”上北幻说。
那张照片上,两个人脸上都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伤口,赌气地抱着肩膀,站在了照片的最两端。
他们各自的幼驯染勉强拉住这俩人,才能拍下这张照片。
“……他给你看的是这张啊。”听到这,降谷零还能保持微笑。
松田阵平的黑历史和他降谷零有什么关系。
“不止,”上北幻说,“还有其他照片。”
比如某金毛做饭做出的一团黑糊的照片。
其他三人都拒绝食用这团不明物体,只有幼驯染兼指导老师、五人里最有良心的诸伏景光非常照顾失落金毛的心理健康,强行吃了一半。
然后他就进校医院住了三天。
原因是食物中毒。
降谷零假装没听到这段黑历史。
黑心脸厚的大人微笑的弧度都不带变的,他飞快地带过这个话题,说,“那这次就算是扯平了,如何?”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