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刺入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针管上升。蝴蝶忍抽了约莫两管的量,然后利落地拔出针头。
鬼的愈合能力极强,几乎是在拔出针头的瞬间,皮肤就恢复的光滑苍白,不见一丝血迹。
“谢谢。”蝴蝶忍将采血管仔细收好,贴上标签。
月见里放下袖子,重新坐直身体。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小黑子……你们也可以带去研究。”
“小黑子?”蝴蝶忍愣了愣。
“嗯。”
月见里朝房间角落扬了扬下巴。那只通体漆黑的猫咪正蜷缩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睡觉,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它也是鬼。”月见里说,“虽然只是猫,但或许……会有点用呢?”
“好。我会小心照顾它。”
月见里“嗯”了一声,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矮几上的卷轴。
“宇髓天元……为什么同样是隐退了的柱,槙寿郎没有参加训练,而他却参加了?”
蝴蝶忍闻言有些惊讶的看向月见里。
“月见里认识炼狱先生啊?”
月见里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飘向窗外,飘向很远的地方,仿佛穿过了时间和空间,看到了多年前的某个夜晚,看到了那个笑声爽朗的男人。
“曾经相处过一段时间。姑且……算得上是朋友吧。”
“这样啊……”蝴蝶忍说。
“自从炼狱先生的妻子病逝,以及长子杏寿郎战死后……炼狱先生便闭门不出,整个人似乎愈发酗酒颓废了。”
“我听甘露寺说过,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月见里转头看向蝴蝶忍询问。
“当然,”蝴蝶忍说,“炼狱先生是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