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来?”壮汉狂笑起来,“有本事自己来拿!”他说着,打了个呼哨,山洞深处忽然传出一阵响动,几个马匪推着辆小车出来,车上装着个大箱子,“想要丝绸?先问问它答不答应!”
箱子打开,里面跳出几只训练过的狼狗,冲着陈浩和王雪狂吠。
“雕虫小技。”陈浩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扔在地上。布包散开,里面是些碎肉,狼狗闻到香味,立刻冲过去抢食,根本不理会马匪的命令。
“你!”壮汉气得说不出话。
王雪趁机出手,软剑如灵蛇般游走,转眼间就缴了几个马匪的械。陈浩则冲到年轻人身边,解开他们身上的绳子:“快逃!”
壮汉见势不妙,转身想从山洞后面溜走,却被陈浩一脚踹倒在地。“你们抢丝绸,是为了什么?”陈浩踩着他的背,问道。
“为了……为了活下去!”壮汉挣扎着说,“北境太穷了,不抢根本活不下去!”
“活下去就该抢别人的东西?”陈浩加重了脚下的力气,“那些被你们抢走丝绸的商人,他们就不用活了吗?”
壮汉说不出话,只能趴在地上哼哼。
清理完马匪,陈浩和王雪将抢来的丝绸还给了商队,又把被抓的年轻人送回了家。老人看到儿子平安归来,拉着他们的手泣不成声,非要留他们住下,杀了家里唯一的鸡招待他们。
“其实他们也挺可怜的。”王雪看着锅里炖着的鸡,轻声道,“如果不是活不下去,大概也不会去当马匪。”
陈浩望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片刻:“可怜不是作恶的理由。就像北境的雪再大,也不能成为抢别人东西的借口。”
第二天离开时,老人塞给他们一包北境的特产——晒干的野果,味道有点涩,却越嚼越有味道。
马车驶离北境时,陈浩回头望了一眼。雪地里,几个孩子正穿着新做的棉衣玩耍,那棉衣是用他们追回的丝绸改的,虽然颜色不太搭,却显得格外温暖。
“往南走吧。”陈浩对王雪说,“听说南境的花开了。”
王雪笑着点头,马车在雪地上留下两道辙痕,朝着温暖的南方驶去。北境的风虽冷,却也吹走了迷雾,让他们看清了人心的复杂——有贪婪,有无奈,有善良,也有坚守。
而这些,都将成为他们旅程中,最珍贵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