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棒球帽男人突然扯住他的衣领:少替他说话!那些枪手还在后面追,他倒好,拍拍屁股走人,把我们当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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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屏住呼吸,看着自己先前在泥地里留下的引路脚印。碎石从头顶的岩壁滑落,他侧身避开,腰间银质匕首随着动作轻晃,撞出细碎声响。
却听见女人尖锐的嗓音穿透灌木丛:早知道就该求他继续护送!现在连个保镖都没了,拿什么跟那些亡命之徒斗?
她突然转头望向王浩藏身的方向,尽管隔着茂密的植被,那道带着怨毒的目光仍让他后颈发凉。
王浩握紧腰间的刀鞘,在腐叶堆里倒退着移动。潮湿的苔藓钻进草编凉鞋,他最后看了眼仍在争吵的队伍,转身没入更深处的山林。
风裹着零星的咒骂声追上来——没良心的东西早该逼着他护我们到安全区,这些话语混着山涧流水,最终都被呼啸的风声撕成碎片。
王浩贴着潮湿的岩壁缓缓移动,身上暗纹苎麻短衫与青苔的深绿融为一体。
山风卷着远处的咒骂声掠过耳畔,虽然听不懂那些方言词汇,但从语调里蒸腾的怨气能猜出个大概。
但王浩也不是忽然良心发现,想要做善事,这些人经历过这些事后,等他们出去后,估计也会发现,这些枪手跟贺图有关,在联想到在山里经历过的事。
到时候,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那么他们心中最怨恨一定是贺图,再加上他们有在赌场里押注的票据的。
那么再加上帕苏昆在后面的推一推,到时候这些人就是捅向贺图,最锋利的刀剑。
碎石从头顶的岩壁滑落,他侧身避开时,草编凉鞋陷进腐叶堆,溅起细小的泥点。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康蓬莱金丝眼镜折射的光斑在晨雾中明明灭灭,女人带血的小腿每前进一步,都在泥地上拖出暗红的尾迹。
王浩想起赌场爆炸时冲天的火光,贺图藏在骷髅徽章下的狞笑,这些人活着出去,就是插进那混蛋心脏的利刃。
“没良心的东西!”尖利的控诉突然刺破山林的寂静。王浩半蹲在腐叶堆里,银质匕首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女人转头望向他藏身的方向,那道怨毒的目光像根细针,却只扎在空荡荡的荆棘丛上。他无声地倒退着移动,潮湿的苔藓钻进脚趾,混着伤口渗血的咸腥。
当咒骂声彻底被山风撕碎,王浩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刃贴着岩壁削下几片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