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偷听你!”兔兔的声音带着怒气,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是你自己想法太龌龊,我想不听到都难!秦怀茹那么可怜,你居然打她的主意,你还是人吗?”
“我就是随口想想,没真要这么做。”李飞连忙辩解,心里却有点发虚——刚才那念头确实有点不地道。
“想都不能想!”兔兔怒斥道,“你要是敢对秦怀茹做什么,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以后再也不喝你给的灵泉水,也不凝实实体了!”
听到兔兔要罢工,李飞连忙服软:“好好好,我不想了,再也不想了还不行吗?”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小丫头的醋劲还真大,不过……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
耳边的“动静”还在继续,李飞却没了之前的燥热,脑子里全是兔兔气鼓鼓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关掉了顺风耳技能,心里盘算着:还是赶紧帮兔兔凝实实体吧,有这么个爱吃醋的小祖宗在身边,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无聊。
贾家屋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贾张氏叉着腰站在炕边,眼神恶毒地盯着秦怀茹,唾沫星子横飞:“秦怀茹,我告诉你,赶紧给东旭写谅解书!就说你那些伤是自己不小心弄的,跟东旭没关系,让警察局把他保释出来!”
秦怀茹缩在炕角,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懦弱退缩。想起李飞的话,想起自己遭受的种种折磨,她咬着牙摇了摇头:“我不写。”
“你敢不写?”贾张氏气得眼睛都红了,上前一步揪住秦怀茹的胳膊,狠狠拽了一把,“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写,我就把你赶回农村老家,让你一辈子待在那个穷地方!”
她凑近秦怀茹,声音阴恻恻的:“我还会到处去说,说你不守妇道,勾三搭四,把男人送进监狱,让你在这十里八乡都抬不起头,永远嫁不出去!”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怀茹心上,她浑身发抖,眼里泛起了泪光。她不怕回农村,却怕被人恶意中伤,怕自己以后真的再也没有出路。可一想到贾东旭对她的虐待,想到自己胳膊上、身上的伤痕,她又硬生生忍住了眼泪,倔强地说道:“就算你把我赶回去,我也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