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成婚了?”朱秀宁忽然停步,头也不回地问。
“臣不敢…”
“说真话!”
李鲤沉默片刻:“殿下,臣只是觉得…您若真心不愿,谁也不能逼您。”
朱秀宁转过身,眼睛红红的:“我不是不愿…我就是…就是觉得别扭。现在多好,我想去哪去哪,想干什么干什么。成了婚,是不是就得整天待在公主府里,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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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鲤愣住了。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个时代,朱秀宁能有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罕见,又是多么珍贵。
“殿下,”他认真地说,“成了婚,您还是您。想管户部,照样管;想做生意,照样做。臣…臣绝不会束缚您。”
朱秀宁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破涕为笑:“你这话要是让那些老古板听见,非得骂你夫纲不振。”
“让他们骂去。”李鲤也笑了,“反正臣被骂习惯了。”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来:“公主殿下,李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坤宁宫里,马皇后正对着一堆布料发愁:“秀宁快来,看看这些料子,哪个适合做定亲的衣裳?”
朱秀宁一看,桌上堆满了各色绸缎,红的金的紫的,耀眼得很。
“母后,这也太张扬了…”
“张扬什么?一辈子就一次定亲,当然要穿得好些。”马皇后拿起一匹正红色的云锦,“这个怎么样?上面绣的是并蒂莲,寓意好。”
朱元璋不知什么时候溜达进来,插嘴道:“太素!要绣就绣龙凤!”
“你懂什么!”马皇后白他一眼,“定亲又不是大婚,绣什么龙凤?”
老朱不服气:“咱闺女定亲,比大婚还重要!秀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