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棠接过符纸，小声嘀咕：“你们俩结婚才一天，怎么比以前更难伺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林小棠拔高音量，“圆圆姐天下第一！”

陈默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录入数据。

谢圆圆检查直播后台，发现平台开始推送切片视频。短短半小时，播放量破百万。

她打开私信列表，一堆合作邀约塞满页面。

珠宝品牌想联名出“镇运项链”，家居公司要推“辟邪地毯”，连宠物粮都来找她做“旺主猫粮”。

她全部标记为“待回复”。

司正闫站起身，整理西装领带：“我去楼下拿合同。”

“等等。”她叫住他，“把口袋里的符拿出来。”

他一顿，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黄符。

“养父画的？”她问。

他点头：“早上放进去的。”

“烧了。”她说，“旧符压新运，不利。”

他当着她的面点燃符纸，灰烬落入烟灰缸。

谢圆圆盯着余烬，忽然眯眼。

灰堆深处，隐约有个残字。

不是“吉”，也不是“凶”。

是个“冤”字的一角。

她没动声色，只把茶杯挪过去盖住灰缸。

“下一个客人姓王。”陈默抬头，“说是家里连续三个月丢东西，监控拍不到人。”

“让他进来。”她说，“顺便带包辣条。空腹画符，饿得手抖。”

林小棠翻白眼：“又是辣条？你昨天吃了一整盒！”

“修士代谢快。”她理直气壮，“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保持战斗力？”

司正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别太狠。”

“我没狠。”她冷笑，“我只是说实话。真狠的我都还没出手呢。”

门铃响了。

林小棠跑去开门。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外面，手里拎着超市塑料袋，里面装着两包辣条。

他递过来：“听说……要带供品？”

谢圆圆接过袋子，撕开一包咬了一口：“坐。先报生辰。”

男人坐下，刚开口。

她突然抬手，指向他后颈。

“你后面跟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