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文先生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忧色:“刚收到外围眼线拼死传回的消息,玄穹宗派往北域方向探查的队伍,在三日前……遭遇不明势力伏击,全军覆没!”
云烬雪瞳孔微缩:“可知是何人所为?”
“现场清理得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根据侥幸逃回、重伤濒死的一名暗探临终前的描述,伏击者手段狠辣诡异,功法路数不似中土常见,更带着一股……冰寒彻骨的气息。”文先生语气沉重,“而且,我们在北域边缘的一个隐秘联络点,也在昨日失去了联系。”
冰寒彻骨的气息?北域?
云烬雪与刚刚闻声走来的萧悬对视一眼。萧悬虽然依旧靠着门框,气息微喘,但眼神已然锐利如刀。
“看来,北域的水,比我们想象的更深。”萧悬声音沙哑,却带着冰冷的洞察,“玄穹宗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未必是好事。要么,那里真有连他们都忌惮的存在;要么……这就是一个针对所有对北域感兴趣者的……陷阱。”
“无论是哪种,局势都变得更复杂了。”云烬雪起身,感受着体内因持续炼化晶骸而增长了一丝的力量,以及左臂那被暂时压制住的晶化,“玄穹宗在北域受挫,很可能将怒火转移,加速对我们这边的行动。”
她走到静室窗前,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坠龙渊的短暂宁静,恐怕即将被打破。
“我们争取到的时间,不多了。”她轻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晶骸的炼化初现成效,给了她一丝喘息之机,但外部的压力却以更快的速度逼近。实力的提升,迫在眉睫。
“黑蝮那边,整合降卒、囤积资源进行得如何?”她问道。
“已初步完成,可战之兵约有五百,筑基期超过八十人。资源方面,足够支撑一场中等规模的攻防战。”文先生答道。
“不够。”云烬雪摇头,“若玄穹宗主力来犯,这点力量无异于螳臂当车。”她转身,目光扫过文先生和萧悬,“我们必须拥有更强的力量,或者……更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