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云烟？

卡米洛看到了顾青挂在脖子上的银十字吊坠，当即明悟，胸前画个十字，“阿门。”

“……”

顾青亦画十字，“阿门。”

“你们从哪里来的？”卡米洛语气明显亲近许多，“这里发生了什么？”

顾青叹口气，不得不用英语开始解释：“我是港城的牧师，正准备前往雾都，结果就遇到了……”

张宗正一脸懵逼，看到顾青戴着的银十字吊坠时，突然心头一动，暗想：人果然还是不能太死板。

左右一望，看向了约翰逊。

他的尸体被治安队放在板车上，周围是散落的圣经书页，胸口上同样挂着银十字。

卡米洛连连点头，根本没注意张宗正。

张宗正脚步轻移，不动声色的来到约翰逊尸体旁边，背对着尸体，伸手一顿乱摸。

“……就是这样。”

终于说完，顾青长舒口气。

这比给李华写信难多了。

“我明白了。”卡米洛点点头，随即吩咐：“去找艘能够远航的船来。”

队长应了一声，马上叫人回局里发电报，在南陆，帝国牧师的话比王公还要管用。

“对了。”顾青说：“还要帮我打捞一具尸体。”

“这个简单。”卡米洛问清楚杠精沉没的大概位置、穿着和长相，就跟翻译交代去了。

顾青一回头，却见张宗正拿着一个银十字吊坠正往脖子上套，腰间的百宝袋鼓鼓囊囊的，圣经书页的一角露在外面。

“你在干嘛？”顾青一声。

张宗正吓一跳，“没，没什么。”

“不问自取谓之偷。”顾青伸手探去。

张宗正一阵心虚，却不敢躲，只嘴硬说：“我是捡的，你看满地都是，也没人要——”

顾青帮忙把书页露出的一角压进去。

张宗正一呆。

顾青已经转身，一声：“卡米洛神父。”

“还有什么事吗？”卡米洛回头问。

顾青目光落在卡米洛怀里的《圣经》上，“我的《圣经》在战斗中毁掉了。”

“那我的借你用吧。”卡米洛自然的递出《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