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师傅这人……”傻柱叹了口气,“太固执。”
林飞把茶推过去:“喝茶,消消气。”
三人喝茶,谁也没说话。
半晌,许大茂才开口:“林飞,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飞看了他一眼:“普通人。”
“普通人能让我们这么倒霉?”许大茂不信。
“那是你们运气不好。”林飞笑了,“再说了,你们要是不来招惹我,会倒霉吗?”
许大茂不说话了。
傻柱忽然说:“林飞,你……你会不会报复易师傅?”
林飞放下茶杯:“我为什么要报复他?”
“因为他针对你……”
“那是他的事。”林飞说,“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我不会主动招惹他。”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傻柱和许大茂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那……”许大茂犹豫着,“你能不能……放过我们?”
林飞笑了:“我什么时候不放过你们了?”
许大茂想想,好像也是。林飞从来没主动找过他们麻烦,都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行了,”林飞站起身,“回去吧。以后好好过日子,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傻柱和许大茂也站起来,告辞走了。
等他们走了,林飞才收起笑容,走到窗前。
窗外,易家还亮着灯。
灯光昏黄,像是随时会熄灭。
林飞看了会儿,转身回到桌前,拿起一张符纸。
这是一张“警示符”。
他想了想,还是把符纸放下了。
再等等。
看看易中海会怎么做。
第二天,聋老太拄着拐杖去了易家。
易中海还坐在椅子上,保持昨天的姿势,像尊雕塑。
“听说,你那两个手下叛变了?”聋老太开门见山。
易中海没说话。
“废物。”聋老太骂了一句,“四个人,搞不过一个小年轻。”
“那您说怎么办?”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怎么办?”聋老太冷笑,“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明的的不行,就来暗的。”
“什么意思?”
“林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