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胚胎毕竟还未完全破壳,身体结构较为脆弱。
根本经不住这种捶打,会在史莱姆接连的跳跃下,被压碎脆弱的骨骼或者是内脏,然后彻底死亡。
接着这些史莱姆就会再一次分散为体型更小的个体,将食物围起来,避免其它同类偷吃,并等待真菌将这些胚胎和肉卵分解。
从而吸收分解后的产物,获取营养。
“找到那家伙没有?”他们此行可不是来看动物世界的。
之所以一直盯着那些史莱姆和地心人看,纯粹是为了找到威廉·古德曼的踪迹。
“没有啊,那家伙是不是跑了?”
此地除了那些正在产卵的雌性地心人,和几只体型壮硕、负责保护后代的雄性之外,并没看到威廉·古德曼的踪迹。
他的身影还是比较好分辨的,体型佝偻,而且身上还穿着紫色晨曦的制服。
如果真的在这些地心人当中,应该一眼就能看到才对。
“四处找找吧,实在没有也没办法了。”
如果威廉·古德曼真的逃到了这里,那么大概率是从上方的裂缝当中逃脱了。
毕竟从那裂缝上灌下来的雾气和红色光芒来看,绝对是和上方地面联通在一起的。
一旦威廉·古德曼躲入这条裂缝或通过裂缝逃往地面,那么就是想找也找不到了。
几人手中的地图上,并没有标记出这一条裂缝,不过这也很正常。
从威廉·古德曼留下的日记来看,这地图最晚也是1972年之后才绘制的,甚至有可能更早,距今已有好几十年。
期间还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热潮和其他的地质活动,出现一条裂缝,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好在这溶洞并不算大,几人分开寻找,有意地避开了那些史莱姆和地心人发生争斗的位置。
那些东西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没工夫来找他们麻烦。
而且他们也没兴趣对那几只地心人下手,毕竟有它们拖住那些黑史莱姆,还能为他们的搜寻争取时间。
霍达走着走着,就到了那一堆海螺壳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