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你不知道他有多討厭小楠,不可能帶小楠去他家,而且小楠肯定不會跟他走……”
說到這里,李玲的聲音就像被人摁了暫停鍵,卡在喉嚨里。因為她想到另一種可能性,另一種很可怕的可能性。
李楠的生父是最近幾個月才回到翠河鎮的,當初,他發現李楠是個聾啞兒之后,嫌是個負累,想遺棄,李玲不同意,就離婚了。
這次回來,他帶了個相好的,打算再婚。那個相好的聽人提起李楠,還特意過來假裝路過看過幾次,然后就懷疑這個聾啞基因是不是男方家族攜帶的,那婚后生個孩子還這樣怎么辦,就有點猶猶豫豫不想跟他結婚了。
李楠的生父因此更加恨李楠,李楠就好像是他臉上的一塊污垢,洗不掉擦不凈,只能任別人指指點點。
因此更加討厭李楠,恨不得李楠從翠河鎮消失。
這個“消失”二字此刻就雷鳴般響在李玲腦內。
她猛地站起來,往門外跑,“跟我來。”
“姐,你別跑,開車去。” 李恒緊追在李玲后面。
開車肯定比跑步快,李玲也沒注意,李恒給她打開了車門,她就坐進去了。
四個座椅的車,本來是,司機開車,李恒坐副駕駛,兩個保鏢坐后座。
現在,李恒拉著李玲坐進了后座,回頭隔著車窗對跟出來的保鏢說:“你們別跟著了,坐不下。”
兩個保鏢站在外面面面相覷,夫人交代過,不能讓恒少爺離開他們的視線之內,恒少爺要有點事,他們會吃不了兜著走。
兩個人齊齊皺眉頭望著車尾氣,這可怎么辦?!
“上車。” 匡伊坐在自己車里招呼了一聲。
兩個保鏢立馬就上車了,只差沒對匡伊說一聲:哥,開快點,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