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担任府南省长之前,徐省长还只局限在一个行业的领导范畴。
虽说大家都是公务员的身份。但因为行业的原因,舒书记走的是正统的行政道路。而徐省长则是在担任府南省长之后,才被视为正式踏入仕途。
不过,这几年在地方领导干部的任用上,出现了更多的行业领导进入行政领导的圈子。
就拿徐省长来说,他们这一届的地方领导当中,就有相当多的一部分领导干部,出自各行各业。
换句话说,徐省长这样身份出身的领导干部,已经在地方行政领导队伍中,占据了很大的一个比例。
徐省长这是在公开叫板舒书记。他在常委会上就流露过同样的意思。那就是省委的主要职责,应该放在意识形态的领域。而不应该过多干涉行政事务。
徐省长的意思,似乎在抱怨舒书记管得过于宽了。
丁寒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徐省长去了燕京的事说了出来。
舒书记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老徐心里不满,就让他去发泄发泄吧。”
丁寒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浮上来一丝担忧。
如果两位主要领导的关系得不到修复,这就会让他们在执政上各立门户。最终会导致下面的领导干部无所适从。
而这种状况一旦出现,直接受影响的就是整个社会。
舒书记的目光落在丁寒手里的紫砂壶上。他突然兴致勃勃地说道:“丁寒啊,你去泡一壶茶来。我想喝这个壶泡出来的茶水了。”
丁寒便转身下楼,去楼下烧开水泡茶。
武萍见他下来,赶紧迎过来问道:“寒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烧水。”丁寒笑笑道:“我去找茶叶。”
舒书记喝茶,只喝红茶。他最讨厌的就是生普之类的茶。
跟在书记身边久了,丁寒自然熟知领导的生活习惯。
“听说,小毕被抓了?”武萍凑过来,悄悄问丁寒。她嘴里蹦出来两个字,“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