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倚靠,秦家有了倚靠,朝廷也有了倚靠。
小猴子忘记了浑身的疼痛,美滋滋的陪贞妃到了文帝榻前。
她要把这个惊天的好消息告诉文帝,哪怕他听不见。
等到了榻前,
贞妃却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敢问姑娘芳名?”
小猴子送幼蓉出宫,魏三突然蹿出来,拦住他俩,盯住幼蓉贼溜溜的问道。
“死太监,为什么要告诉你?”
魏三不恼,阴冷道:
“如果咱家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魏公渡的黎幼蓉吧。”
幼蓉其实刚才就认出了魏三,故意假装不认识,料想魏三也不会认出她,
毕竟,
自己在脸上也做过手脚。
不曾想,魏三通过魏四才而识破了她。
“你认错人了,闪开。”
魏三却嬉皮笑脸拦住不放,还动手动脚,小猴子出言制止,
魏三本性难移,
目露凶光:
“狗杂碎,刚才若不是你主子求饶,早将你打死了,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痛,还要爷给你松松骨头吗?”
言罢,
仗着多次战胜之威,攘臂上前就要教训。
可他万万没想到,
从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猴子,此刻竟然一反常态,率先出拳,打在他眼眶上。
登时,
眼眶骨裂,滋滋冒血,一只眼睛看不清了。
他气得哇哇乱叫,还要逞凶,小猴子又猛然来了个勾拳,击中其下巴,
“哎呦!”
牙齿飞落了两颗。
这回大意了,身边没有帮手。
魏三哀嚎一声,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你不该太反常,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
幼蓉批评了一句。
小猴子虚心认错:
“姑娘教训得对,可是咱家实在高兴,一时没忍住,下次一定注意。走吧,送你出宫后,咱家还要去秦府一趟。”
刑部大牢里,庭审正在进行。
秦喜戴着镣铐,跪在地上听审,
而主案上坐了三个人,居中的是领政信王,旁边分别是卜峰和刑部侍郎曲达。
曲达举起长长的纸笺,上面有数百将士签名,还按着血手印。
“证据确凿,你还要抵赖吗?”
秦喜辩解道:
“天大的冤枉!
此乃尚德为减轻自己罪责,从而唆使手下作伪证。
尚德在河防大营经营多年,心腹众多,
莫说几百人,就是找几千人几万人签名,都不在话下。”
曲达冷冷道:
“这么多人签名,你竟然还否认,真是冥顽不灵!”
“诸位,仅凭签名就能证明烈山之战是臣授意的吗?
就像台上的卜峰大人,
普天之下都知道他是诤臣直臣,从来不说假话不做亏心事。
就算是整个朝堂联名上书,说他是奸佞小人,
他就真的是吗?”
卜峰闻言如芒在背,老脸羞地通红,垂下脑袋不敢吱声。
没想到刚做了坏事,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放肆!”
信王高拍惊堂木,
吼道:
“卜老大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弹劾你定然是出于公心,这点和本王一样。本王劝你还是赶紧认罪,免得受皮肉之苦。”
信王貌似夸赞的话语,
却如根根毒针嗖嗖射向卜峰,把他拉到自己的贼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