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非大步冲上来,额角的汗混着灰尘,在脸上冲出两道印子,“郑局!”
郑一民的目光先落在他渗血的绷带的上,眉头一皱:“不好好养伤,跑回来干什么?”
“养伤哪有案子重要。”陶非把档案袋往他手里一塞,声音带着跑急了的喘息,“我跟大斌前阵子装病患去云安医院,刘志远开的药,化验结果出来了——全是害人的玩意儿。
还有这个。”
他指着袋里的文件,“三年前那个‘手术失误’死在台上的病人。
五年前那个术后‘并发症’去世的,根本不是意外,是刘志远故意摘了器官!
我们找到当年的护士,还有药品采购记录,全对上了!
这两家人都是收了封口费,所以签了私下和解协议!”
郑一民翻开文件,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记录,眼睛越睁越亮。
陶非带来的哪是文件,分明是撬开那群畜生嘴的钥匙!
“好小子!”郑一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这才是六组的人!”
“赶紧审吧。”陶非咧了咧嘴,牵动了胳膊的伤,疼得嘶了一声,“我跟大斌先回去了,组里还得留人值班。”
他用没受伤的手敬了个礼,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有事随时叫我们。”
“去吧,回去好好换药。”郑一民挥挥手,看着陶非的车消失在分局,转身往审讯室走。
档案袋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揣着团火。
推开刘志远那间审讯室的门,郑一民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响声惊得刘志远猛地抬头。
“刘医生。”郑一民拖过椅子坐下,嘴角勾起抹冷硬的笑,“别扛了。
你这双手,沾的可不止一两条人命。”
文件上的记录摊在眼前,刘志远的脸色瞬间煞白,喉结疯狂滚动——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