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
“每天都行?”
“每天都行。”陈小阳说,“只要你受得了。”
翁兰又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拧了一下。
“谁受不了还不一定呢。”她说。
“那试试?”
“试什么试!”翁兰笑着坐起来,“都五点了,再不起来天都黑了。说好要带你去逛小镇的,再磨蹭就真去不了了。”
她极为麻利的站起来。
陈小阳躺在床上,看着她光着脚走向衣柜的背影。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她的皮肤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臀部的曲线在光线的勾勒下变得更加完美,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步伐很轻,每一步都像在跳舞,脚趾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吊带背心和一条热裤,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她说,脸上带着笑意,“还没看够?”
“看不够。”陈小阳说,“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翁兰的脸又红了。
她转过身,把吊带背心、一套肉色的文胸和热裤放在浴室门口的洗手台上。
“起来吧,”她走回床边,拉起他的手,“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陈小阳被她拉起来,两个人一起走进浴室。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水珠挂在镜子上,把两个人的倒影映得模模糊糊的。花洒下面,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互相打沐浴露,互相搓背,互相冲水,像两个小孩在玩水。
翁兰给他打沐浴露的时候,手在他背上滑来滑去,泡沫在灯光下闪着五彩的光。陈小阳的后背很宽,肌肉线条分明,沐浴露的泡沫让他的皮肤变得更滑,翁兰的手在上面滑行,像是在冰面上滑冰。
“转过来。”翁兰说。
陈小阳转过身。
翁兰给他打前面,从他的脖子开始,到胸口,到腹部,到……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陈小阳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
“别乱动。”翁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好洗澡。”
“你碰我我能不乱动吗?”陈小阳说。
“那我不管你了。”翁兰把手收回去。
“别……管管管。”陈小阳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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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兰笑了,把手放回去,认认真真地帮他洗完了。
冲干净之后,两个人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陈小阳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把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宽肩、窄腰、胸肌、腹肌,每一块肌肉都被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像一尊行走的雕塑。
下面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沙滩裤,刚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脚上穿了一双人字拖,是最普通的那种,但穿在他脚上,好像那双拖鞋都变得高级了。
翁兰穿上刚才在衣柜里翻出的吊带背心,细细的带子搭在肩膀上,露出完整的肩膀和锁骨。背心很短,短到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截腰。
下面是那条牛仔热裤,裤腿边缘有毛边,是她自己剪的,剪得不怎么整齐,但正因为不整齐,反而多了一种随性的美感。
脚上穿了一双和热裤颜色很搭的凉拖,脚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两个人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彼此。
“好看吗?”翁兰问。
“好看。”陈小阳说。
“你也是。”翁兰说。
陈小阳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两个人一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像不像一对?”他问。
“像。”翁兰说,“本来就是一‘对’。”
陈小阳笑了,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
“走吧,”他说,“去逛逛你的小镇。”
两个人从住所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不那么毒了。
云南的傍晚来得比滨海晚,都五点多钟了,天还亮堂堂的,阳光从西边斜斜地照过来,把整个小镇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黄色。
那种颜色很柔和,不刺眼,像被稀释过的蛋黄,均匀地涂抹在每一栋房子的屋顶上、每一条街道的路面上、每一个行人的肩膀上。
空气里有做饭的香味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飘出来——葱花炝锅的味道、炖肉的酱香味、米饭煮熟的甜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傍晚的、让人肚子咕咕叫的烟火气。
陈小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他说。
“你饿了?”翁兰问。
“有点。”陈小阳摸了摸肚子,“七个小时五次,确实消耗挺大的。”
翁兰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你能不能别在外面说这个?”她说,脸微微泛红。
“又没人听见。”陈小阳笑着说。
“谁说没人?”翁兰四下看了看,“这条街上住的全是人,家家户户都开着窗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