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鱼舟啊?我能跟他比?我跟你说,这小子别看他一副腼腆文静的样子,我两年多以前刚见他的时候,确实也是这个印象,到哪都低着头,我当时觉得这孩子有些过于内向了。但是几个月后,我发现他再也不低头了,不仅见我的时候镇定自若,后面发现他和朱院长,潘校长交谈也是毫不紧张,都是平视而言。潘校长可是副部级,虽然是校长,身上难免带着些官威的,我都多少有些影响,他却很是淡然。这小子的心性,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你这宝贝弟子,你是看得比眼珠子还宝贵,哪有一点不好。”楚卿打趣道。
“你还真说对了,他确实比我眼珠子还宝贵。我是什么人,一个教书匠,最多也就再带两届学生,这辈子也都看得到了,这个世界我这样的人,一千万个总有的。而鱼舟则不同,二十四岁,大概率是要名垂青史了你知道吗?他是不可限量的。”
“这小鱼儿在第十二个节目呢,还有得等。”楚卿挽上丈夫的手臂。
“鱼舟不是写了三首歌吗?也都得听听,怎么能光看丫头的节目。”
“嗯!也是,开场节目就是鱼舟的《少年龙国说》。”
“哦!这个节目得看,说起这个节目,我还有些贡献呢,没有我的话,这节目估计要等明年的国庆才能上。”嘿嘿!苏砚秋突然感觉,自己很有参与感。
“看把你能的!”
白峤县下湾村鱼家,鱼满仓看完七点新闻,准备出去找老兄弟们吹牛打屁。鱼满仓不打牌不赌博,这在跑船打鱼的群体里面,并不多见。但都是一条船的弟兄,几十年的生死感情,鱼满仓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