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就算不让他们住,我也不会让他占着!”
“他们家的房子不小,三口人完全能住下!”
“再说,我听说何雨水下个月要去轧钢厂上班,
准备直接住工人宿舍,不回来了!”
“那么大的房子,何大清和傻柱父子俩住够了!”
“广坤,要是老何找你麻烦,来找我!”
“我来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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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冷冷地说。
谢广坤瞪眼道:“老易你这话,也太看不起人了!何大清算什么东西?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敢来我家闹?不是我夸口,就算他们父子一起上,又能拿我怎么样?”
易忠海笑着点头。确实,自从谢广坤来了以后,论吵架没人能比得过他。当年贾张氏在世时都吵不过他,更别说何大清了。要是真动手,谢广坤还有刘能、赵四帮忙,三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何大清?如果傻柱敢动手,肯定又得被林飞收拾一顿再进局子。
“行,听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要是没意见的话,明天就搬过去住吧,别在这儿打扰林飞和小娥两口子了。”
谢广坤一听又瞪起眼来:“老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我给他们添麻烦?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现在林飞和小娥每天回家都能吃上热乎饭,不都是我在照顾?给他们做饭倒成添乱了?”
易忠海赶紧认错:“对对对,是我说错了。那今天就先这样吧!”
“广坤,明天搬过去,要是缺啥少啥,自己去供销社买!”
“天不早了,我先回了!”
“林飞,小娥,有事就来我屋里找我……”
话音刚落,
易忠海像逃命一样,急匆匆往外走。
谢广坤那股胡搅蛮缠的劲儿,易忠海实在招架不住……
“一大爷,您慢走,有空来坐!”
林飞笑着把他送到门外。
这时外面已经黑透了。
四九城离四合院不远的一条胡同里。
一个衣衫褴褛、肩搭破麻袋的人,正无头无脑地在胡同里转悠。
这个人就是破烂侯。
他边走边嘟囔:“奇了怪了,那三个老东西怎么再没露过面?该不会被我那一脚踹怕了吧?”
说着自己都乐了,径直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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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破烂的,站住!”
突然一声怒喝从背后炸响。
破烂侯懒洋洋回头:“谁呀?懂不懂礼数?”
刚转身,脸色骤变——
不远处几个膀大腰圆的年轻汉子,正恶狠狠瞪着他。
“哟,几位爷,这大晚上的不回家吃饭?”
破烂侯挤出一丝笑,嗓音发紧。
“你说得倒轻巧,把那幅画交出来,今天哥几个就饶了你!”话音未落,那几个年轻人已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西瓜刀。
见到这架势,破烂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站住!老东西……”
见他要逃,几个年轻人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
漆黑的胡同里伸手不见五指,深一脚浅一脚,根本看不清路。
但破烂侯对这片胡同熟得不能再熟,闭着眼都能摸清方向。
“老不死的!今天不剁了你,老子跟你姓!”
身后的叫骂声越来越近。
拐过一条胡同时,破烂侯看见一扇半开的大门,身形一闪便钻了进去。
他没在前院停留,直接冲向后院。
追兵赶到时,猛地停下脚步。
“人呢?”领头的年轻人咬牙切齿。
身后的小弟指着没关的门:“大哥,他是不是进去了?”
“搜!”
几人依次走进去。
“老三,你和虎子守住院门,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