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不敢再劝,只得应了声“是”,转身匆匆离去。
林氏看着青禾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走到栏杆边,望着池中嬉戏的锦鲤,心中暗道:叶轻眉,你想和我斗,还太嫩了点。
三日后,京都的流言蜚语便像长了翅膀一样,四处传播开来。
最先从诚王府的下人圈子里传起。有人说,叶轻眉其实是南庆敌国北齐派来的奸细,那些新奇的玩意儿都是北齐的阴谋,目的是迷惑庆国的权贵,趁机窃取情报。
又有人说,叶轻眉的父母是前朝叛臣,她此次来京都,是为了报复朝廷,诚王府被她蒙在鼓里,迟早要惹上杀身之祸。
还有更不堪的传言,说叶轻眉之所以能得到李云潜的青睐,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甚至连她身边那个哑巴护卫,都被传成了身怀绝技的杀手,专门替她铲除异己。
这些流言很快就传到了京都的大街小巷,甚至连一些达官贵人的府邸里,也有人私下议论纷纷。
叶家商号的伙计们最先感受到了压力。原本每天上门的客人络绎不绝,可这几日,不仅客流量明显减少,还有些客人在店里窃窃私语,目光中带着怀疑和警惕。
“你听说了吗?咱们东家是北齐的奸细呢!”
“真的假的?我看东家不像是那种人啊……”
“不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你没看她身边那个护卫,整天冷冰冰的,虽然说是个瞎子,可我看着不像,倒像是装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伙计们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他们只能把情况悄悄告诉了账房先生,账房先生又急忙派人去太平别院,把事情告诉了叶轻眉。
此时的叶轻眉,正在太平别院的实验室里,和五竹一起调试一台改良后的纺纱机。听到伙计传来的消息,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北齐奸细?前朝叛臣?”叶轻眉挑了挑眉,嘴角反而露出一丝笑意,“这些人还真能编,不去写话本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