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道长!” 全真教郝大通按捺不住,越众而出,须发戟张,怒指金轮国师:“金轮!你那两个孽徒霍都、达尔巴,擅闯终南山,火烧重阳宫,更威逼古墓派掌门,死有余辜!你有何脸面在此寻仇?简直无耻之尤!”
群雄闻言,顿时一片哗然,看向金轮国师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愤怒。
不过,金轮国师的弟子竟然能火烧重阳宫,连全真七子都没挡住他的弟子,只怕这金轮国师的武功极为恐怖!
但这蒙古国师纵徒行凶在前,如今竟还有脸兴师问罪,果然是番外蛮夷,半点脸面也没有。
金轮国师对满场的斥责鄙夷充耳不闻,如同石雕,只是冷冷瞥了那番僧一眼。
番僧会意,狞笑一声,再不废话,双掌一错,带着撕裂空气的啸音,如狂风骤雨般攻向杨过!
掌力雄浑刚猛,隐有风雷之声,显然动了真怒,欲将杨过立毙掌下,给霍都、达尔巴先行收点利息!
杨过眼神一凝,足下步法如踏星斗,轻盈一闪,已避开正面锋芒。
呛啷一声清鸣,腰间长剑应声出鞘!
剑光如练,瞬间在身前布下一片森然光幕。
华山剑法在他手中施展开来,既有全真剑法的中正绵密,又融入了古墓剑法的轻灵迅捷,更隐隐透着一股洞察先机的灵动。
他根基之扎实,远超同龄,内力精纯浑厚,剑招衔接圆融无碍,毫无破绽。
番僧掌力虽猛,却每每被杨过以精妙身法和剑招化去,仿佛重拳打在棉花上。
数十招过后,杨过窥得对方一个细微破绽,剑势陡然由守转攻!
剑光如星河倒卷,一招“白虹贯日”疾刺番僧肩井穴!
番僧惊觉回防已迟,嗤啦一声,肩头僧衣被划开一道长口,鲜血迸溅!
若非杨过剑下留情,这一剑便可废他一条臂膀。
番僧踉跄后退,脸色煞白,又惊又怒。
杨过收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一滴血珠顺着剑锋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