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个时辰,总算摆开宴席,请赶来的华山派弟子入席就坐。
至于正堂内的主桌,自然是林震南一家三口,岳再兴,成不忧,丛不弃六人,岳再兴身为掌门,坐在主位。
酒过三巡,林平之想到因为这辟邪剑谱,福威镖局先是惹来青城派的觊觎,数十人惨死,各处分局也被烧毁,若非少掌门,自己和爹娘也必死无疑。
后来他入了华山派,修炼华山武功,愈发觉得自己学的辟邪剑谱根本算不上什么上乘武功,可这次却又惹来魔教出动四大长老来袭。
“掌门,我真是不明白!”林平之眼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愤懑:“我林家祖传的辟邪剑法,威力平平,稀松平常。为何江湖上那些人,魔教也好,青城派余沧海也罢,甚至还有其他觊觎之辈,都像疯了一样,为了这剑谱不惜屠我镖局满门,今日更是引来魔教四大长老围攻?他们图的究竟是什么?难道我们练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辟邪剑法?”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安静下来,丛不弃、成不忧等人也露出好奇之色,岳灵珊眨着大眼睛,看看林平之,又看看林震南夫妇。
岳再兴轻轻一笑:“这当中的秘密我也不知,或许林总镖头已经知道了吧。”
林震南与夫人王氏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复杂无比的神色,有痛楚,有恍然,更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羞惭。林震南长叹一声,那叹息仿佛抽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平之,你问得好啊。”林震南的声音低沉沙哑:“此事,也是为父在衡山经历金盆洗手之变,见识了掌门神威,又蒙岳掌门点醒之后,才真正开始深思的。”
他看向岳再兴,眼中带着感激:“掌门曾言,我林震南资质虽非绝顶,但也绝非庸碌,没道理祖上威震天下的剑法,到了我辈手中,竟连江湖三流都勉强。这话,如醍醐灌顶。”
林震南顿了顿,继续道:“自衡山归来,我除了重组镖局、勤修华山剑法以自强,便是日夜思索这剑谱之谜。后来,我想起了先祖远图公临终前留下的一句遗训:‘向阳巷老宅中的物事,林家子孙不得翻看,否则后患无穷!’”
“向阳巷老宅?”林平之疑惑道。
“正是,那是我们林家祖宅,早已废弃多年。”林震南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心中疑窦丛生,便与你母亲商议,悄悄前往老宅查探。一番仔细搜寻,最终在正厅主梁的暗格之中,找到了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