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他的冷漠,恨他的不闻不问,恨他让她在家人面前如此难堪。
就像那晚一样明明近在咫尺,却让她觉得遥远无比,他真的在乎自己吗?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重复,这份怨恨像藤蔓一样缠绕女孩的心脏。
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二叔听得云里雾里,急忙问方白:“小白,你跟秦宇同生共死过。”
女孩没有回答,秦宇对她而言已经是过去式了,想起那晚秦宇在司家看她的眼神。
想起他跳入水救自己的举动,方白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他觉得自己跟他没关系了,那晚的事就当是自己陪伴他三个月的偿还吧。
“秦小猫咪,你自由了。”方白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正在安排人质撤离的秦宇,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右眼皮直跳。
有人在骂他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发芽,人质被尽数护送出大厦时,那名万恶的资本家被按在墙角。
脸色比碎了一地还难看,秦宇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眼神不善薄唇轻起:“这个人,不在解救名单之列。”
“什么,”资本家猛地挣扎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不适。
看着秦宇转身就走的背影,心脏骤然沉底,“秦将军,凭什么他们都能被救。”
“为什么,偏偏我不行。”
他的声音带着惊恐的破音,从求饶变成了歇斯底里的辱骂。
什么脏骂什么,几乎把秦宇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秦宇脚步未停,连一个回头的眼神都耻于回应。
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拖着哭喊挣扎的资本家往外走。
那绝望的嘶吼,很快被淹没在人群的嘈杂里,秦宇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这样为了利益罔顾他人性命的败类,在他眼里连公园里的猴子都不如。
只适合成为太平间里的尸体,或者医学院得人体标本。
处理完资本家,秦宇眼底的冷冽更加无法掩盖,对着对讲机沉声道。
“按原计划,送他们去边境。”
毒贩们以为捡了天大的便宜,带着秦宇许诺的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