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看向老者,神色依旧平静:“前辈说的是。所以,我说是尝试。此药于我而言,炼制不易,若非确有几分把握,也不会贸然前来。周先生若信,便试;若不信,我即刻离开,绝不纠缠。”
他的态度从容不迫,既没有因为老者的质疑而慌乱,也没有急于推销自己的药,反而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感觉。
周平凝视着陈旭的眼睛,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没有谄媚,没有贪婪,只有一片清澈的平静和自信。他久经商场,看人无数,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体内的旧伤近日发作得越发频繁剧烈,如同无数冰针在经脉中穿刺,那种痛苦非人能忍,连身边这位重金请来的内家高手,化劲大师杨振武,也只能勉强以内力帮他压制,无法根除。他已经快被这痛苦折磨得绝望了。
“好!”周平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我便信小友一次。如何服用?”
“周先生!”杨振武出言提醒,显然并不放心。
“杨老,无妨。”周平摆了摆手,示意赵助理将药瓶拿过来。
玻璃瓶打开,一股并不浓烈、反而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气息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精神一振。杨振武嗅到这股气味,眼中精光一闪,他隐约感觉到这药香之中,似乎蕴含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言喻的活性,与他平日接触的药材截然不同。
周平没有犹豫,将那小半碗色泽澄澈的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初时并无特殊感觉,只是带着一丝温润的甘甜。但不过片刻,一股温和的热流便从胃部缓缓扩散开来,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开始流向四肢百骸。
周平的身体微微一震!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原本如同被冰封、针扎般剧痛的经脉,竟然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缓感**。仿佛冻结的河面遇到了春水,开始缓缓消融。虽然那阴寒刺痛并未完全消失,但却被这股温和的药力有效地压制、疏导开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