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看着空荡荡的白板,声音很轻,
“至少这座宫殿,我们把它‘归档’了。”
陆珩的目光越过窗户,望向远处城市的轮廓。
暮色四合,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每一扇窗后,或许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许都正在构建着无形的“宫殿”。
“是啊,‘归档’了。”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但下一个‘宫殿’,又会是什么样?”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在这间办公室里,每个人都清楚,他们与黑暗中那些扭曲心灵的博弈,永远不会结束。
正如苏棠后来在结案报告上写下的那句话:
“我们能够封存证物,却无法封存滋生罪恶的人心。刑侦工作最大的无奈,在于我们永远在悲剧发生之后抵达。”
夜色渐深,陆珩桌上的手机再次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指挥中心的内线号码。
“走吧。”他站起身,将糖纸扔进垃圾桶,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下一个现场在等我们。”
办公室里,只剩下那盒没有吃完的糖,静静躺在办公桌上,像是对这个案件最后的、略带苦涩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