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街道旁开阔的空地上，周围很快聚起零星路人——谁都认得这位顶着橙红马尾的合众冠军，议论声像细碎的风裹了过来。娜美攥着衣角退到一边，眼睛却死死盯着晴明的精灵球。

“出来吧，爆爆头水牛！”阿戴克抛出精灵球，棕黑相间的巨兽落地时震得地面轻颤，粗壮的牛角泛着油亮的光泽，鼻息喷在石板上洇出浅湿的印子。

晴明的手指在精灵球上顿了半秒，才按下开关：“暴飞龙，拜托了。”

紫光闪过，翼展近三米的暴飞龙振翅悬在半空，深紫鳞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竖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有战斗前的本能紧绷。它没像寻常龙系精灵那样发出嘶吼，只是轻轻摆了摆尾尖，气流便带起地上的落叶。

“先手让你来吧。”阿戴克抱着胳膊，姿态散漫得像在闲聊。

晴明指尖在裤缝处轻轻敲了敲，语速没有丝毫波动：“龙爪。”

暴飞龙双翼一收，右爪裹着淡蓝龙息直扑爆爆头水牛的侧颈——这是最能避开牛角攻击范围的角度。但爆爆头水牛的动作比体型看上去灵活得多，它猛地偏头，粗壮的前蹄狠狠蹬向地面，“轰”地掀起一片碎石，竟是借着反冲力侧撞过去，恰好撞在暴飞龙收翅的空当。

“啧，好快的反应。”娜美低呼出声，晴明却只是垂着眼，在暴飞龙被撞得退开两米时，立刻开口：“调整姿态，空气斩。”

暴飞龙翅膀一振，数道锐利的风刃斜切向爆爆头水牛的四肢。阿戴克这才抬了抬下巴：“爆爆头水牛，用岩石封锁困它。”

爆爆头水牛仰头发出低沉的吼叫，地面突然拱起数块尖锐的岩石，精准卡在暴飞龙翅膀扇动的轨迹里——风刃被岩石撞碎的同时，暴飞龙的左翼也擦到了石尖，鳞甲上划开一道浅痕。

“落地，龙尾扫。”晴明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没看暴飞龙的伤口。暴飞龙立刻收拢双翼坠向地面，长尾裹着劲风抽向爆爆头水牛的后腿。但阿戴克像是早料到这招，笑着喊：“牛角撞，迎上去！”

爆爆头水牛顶着牛角直冲过来，牛角恰好卡在暴飞龙长尾扫动的弧度里，猛地发力将暴飞龙掀翻出去。暴飞龙砸在石板上发出闷响，翅膀掀起的灰尘里，它很快撑起身，竖瞳里终于泛起一丝战意，却依旧没发出叫声。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那只暴飞龙好安静啊……”“冠军的爆爆头水牛也太稳了吧？”

晴明抬手按了按耳侧，像是在驱散嘈杂，语气比刚才更淡：“龙息，瞄准它的前腿关节。”

暴飞龙张口喷出淡紫色龙息，这次没再直来直去，而是借着翅膀扇动的气流让龙息拐了个弯。阿戴克眼睛一亮：“有意思！爆爆头水牛，用猛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