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双手背在身后,一身锦衣华服与这柄锈刀形成极致反差,他盯着木盒里的破烂玩意儿,账房先生的精准算计瞬间上线,眼神犀利得如同在盘点库存废品,语气满是嘲讽:“诸位都别猜了,什么传世至宝,什么隐秘玄机,依我看,这就是典型的南洋反派传统手艺——零成本送礼,库存废物再利用!”
众人瞬间侧目,纷纷看向这位大夏第一富商,等着他的解读。
钱多多抬手虚点盒中锈刀,条理清晰,句句扎心:“你们不懂做生意的门道,更不懂这些南洋小国的抠门本性。爪哇西王是囤货抠门,作死都舍不得花钱;这安南新王胡季犁,更绝,登基篡位舍不得掏一分钱置办国礼,直接把仓库里堆灰报废的前朝旧刀翻了出来,洗洗灰尘就敢当国宝送人!”
“主打一个不花一分钱,空手套白狼,用一堆没人要的垃圾,来跟大夏玩权谋试探。”钱多多啧啧两声,满脸无语,“我算是看透了,这些南洋小国的王,治国不靠谋略,不靠实力,全靠抠门算计,把省钱玩成了朝堂权术,荒唐至极!”
一番话直白又犀利,瞬间让不少人回过味来,眼底的期待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荒谬。可即便听懂了抠门的本质,众人依旧疑惑,一把报废的锈刀,到底能试探出什么?胡季犁此举,绝非单纯省钱那么简单。
人群边缘,铁蛋抱臂而立,黑衣冷脸,眼神淡漠扫过那柄锈刀,惜字如金,冷冷吐出一句:“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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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四字,没有多余解读,却精准点出了核心本质,只是声音太轻,被众人的议论声瞬间淹没。
二狗挤在人群最前排,托着下巴左看右看,一会儿看看满脸故作高深的安南使者,一会儿看看那柄惨不忍睹的锈刀,眼底满是好奇,却暂时没有开口。他看得出来事情不简单,但暂时还没拆解透其中的权谋套路,只隐约觉得,这波操作又抠又阴,典型的小国小聪明。
全场所有人,或疑惑、或揣测、或鄙夷、或好奇,各有心思,唯独立于甲板正中央的萧战,自始至终神色松弛,没有半分凝重。
他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随性,没有半分朝堂威压,双手负于身后,微微低头看着盒中的锈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那笑容不冷不厉,没有杀意,没有愠怒,反倒像是成年人看着孩童自以为聪明的拙劣恶作剧,眼底满是了然、戏谑与几分无语的嘲讽。
旁人皆看刀见诡,唯他看刀见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