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能留下人就是第一步。至于这‘名分’和‘缘由’……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她挥挥手,感觉再问下去,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被这孙儿的“佛理”给绕散了架。
“行了,清楚你心意了。去……去寻你的‘缘法’吧。”
林清玄这才满意地双手合十,对着二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那背影,依旧挺拔出尘,带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只是落在两位长辈眼中,莫名地带上了几分“我得证大道”般的喜悦。
虽然这喜悦,很可能只是因为他觉得可以继续让小满给他做好吃的点心了。
人一走,厅内的气氛顿时松懈下来。
大夫人和老夫人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
终于,大夫人憋不住了,她幽幽地冒出一句:“母亲,您说……这虚慈师太算的‘开枝散叶’……会不会是指,清玄和小满一起,能种出特别好养的菩提树?”
老夫人眼皮一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快吃你的饭吧!”
大夫人低头又扒拉了两口饭,可心里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话憋着实在是难受。
“母亲,您说会不会是清玄经书念多了,不懂男女之事?很多世家大族都会备几个专门教男女之事的嬷嬷!要不咱们也找人教教清玄?”
老夫人听了这话,筷子一顿,竟然觉得有些道理。
毕竟清玄这孩子三岁起就只晓得念经拜佛,对男女之事可能真是欠缺得厉害,脑子里压根没那根弦。
“可清玄是男子,找嬷嬷教不合适吧!”老夫人有些为难,这事儿传出去也不好听。
“要不问一下世子爷!”大夫人眼睛一亮,想起丈夫书房里藏着的那些宝贝,“我记得德芳哪里有……有春宫图!”
“对!”老夫人一拍大腿,当即拍板!
“让他这个做爹的教!你晚上回去和德芳说,他的儿子他自己教!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