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见过他,她怎么能知道哪个人中就藏着一只蜘蛛。
“大概在几年前吧,那是你母亲的葬礼。”付全说。
“你怎么会在那里?”
“因为那同时也是李妲燕的葬礼。”
“什么?”
“我们没有名字的,那是她上一个躯壳的葬礼。”
“躺在那里的不是我母亲,而是另一个人,所以她戴上了面具,所以她没有耳洞。”文清的手缓缓地从杜向龙身上拿下,这次换做杜向龙用手抱着她的肩膀。
“确实不是你母亲。”
“他说的是真的,常乘说她没有耳洞,那不是我的母亲!”文清看向杜向龙,她的眼角已经泛起泪水,她其实还是不愿相信这件事,“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是想扰乱我,对吗?”
“既然你都找上门了,为什么要错过一场好戏?”付全的嘴角僵硬地咧开,发出诡异的冷笑。
“面具,是他们,他们没让见到她的脸。”文清抓住杜向龙扶在肩上的手,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谁,是谁?”杜向龙颤抖着声音问。
“我爸,我叔叔,是他们,他们一定知道。”文清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母亲究竟在哪里,她现在会是怎样,之后又该如何面对他们,“走,我们走,我要去弄清楚......”
文清和杜向龙相互扶持着走出付全的家,付全重新坐回椅子上,像是坐在王座上,看着他们走下楼梯,他没有去关门,而是爬出了付全的身体,沿着楼梯上的血迹嗅着,直到血迹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