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觉得,自己维护院落清誉、教导小辈的责任感空前高涨。
他背着手,在原地又踱了两步,俨然一副领导者姿态。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停下脚步,斩钉截铁,
“回头我得找秦淮茹好好谈谈!孩子不管教不成器!咱们院儿的规矩不能坏!还有,”
他看向许大茂,又叮嘱道,“大茂啊,这事儿你先别声张,等我了解清楚,处理妥当。毕竟关系到咱们院子的名声,要慎重,要注意方式方法!”
“那是那是!二大爷您考虑得周全!” 许大茂连忙附和,“我就是跟您通个气,一切听您安排!”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自己肩负重任,形象瞬间高大起来。
他挥挥手,示意许大茂可以走了,自己则继续背着手,在门口那块空地上踱来踱去,嘴里念念有词,显然已经在构思着如何“义正辞严”地进行一番“思想教育”了。
许大茂转身往回走,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再也掩不住。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回去了。刘海中却站在原地,激动过后,心里有些打鼓。
棒梗浑,秦淮茹也不好惹,自己一个人去处理,万一碰钉子,面子往哪搁?得有策略,得找帮手。
他背着手往前院溜达,先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易中海正坐在门口修补藤筐,慢条斯理。
“老易,忙呢?” 刘海中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易中海抬起头,扶了扶眼镜:“海中啊,没忙啥,瞎鼓捣。有事?”
刘海中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把许大茂看见棒梗在火车站鬼祟行事,以及自己担心败坏院子名声、打算管教一番的想法,一五一十说了。
末了还强调:“老易,你说说,这不是无法无天吗?咱们院儿多少年的好名声,可不能毁在这小子手里!我作为二大爷,不能不管,可又怕一个人去,力度不够,那娘俩不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