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泽你他妈算计我!"刘海中突然暴起,抡起板凳就要砸。何雨泽侧身闪过,顺势将板凳腿塞进他怀里:"二大爷,您刚升保卫科长吧?砸伤我这街道办模范,您猜厂里会怎么处理?"
刘海中举着板凳僵在原地,额头冷汗混着雪水往下淌。何雨泽趁机转身,从灶台端出热气腾腾的托盘:"东旭哥的岗位,我替你们保住了。"
崭新的工作证在众人眼前闪过,钢印烙着"赵技术员"三个金字。何雨泽两指一搓,证件化作雪片纷飞:"不过从今往后,贾家与四合院再无瓜葛。"
秦淮茹颤抖着抓住工作证,泪水在纸页上洇开墨痕。何雨泽突然压低声音:"嫂子,东旭哥的病,得用电热毯焐着。"
他说着从帆布包掏出块油纸包:"这是苏联进口的电热毯,拿好了。"
冉秋叶突然轻呼:"何雨泽!这电热毯得二十块……"
"简单。"何雨泽踏上条凳,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脆响,"从今往后,四合院的事别再来烦我。雨水要参加少年宫选拔,柱子哥要评三级厨师,冉老师要考夜大——"他猛地挥动手臂,仿佛挥散漫天阴云,"全都听我指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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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抬头望去,但见何雨泽身后,何雨水抱着画板蹦跳,何雨柱举着擀面杖傻笑,冉秋叶扶了扶眼镜,颊边梨涡盛着冬阳。
"厨子。"何雨泽头也不回,身后传来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喊:"何大哥!我……我能去你那里当保姆吗?"
他站在胡同口,望着四合院上方袅袅升起的黑烟,轻轻转动戒指。霎时间,整片空间开始扭曲,红墙碧瓦化作流金鎏银,飞檐斗拱凝成星辰轨迹。
"哐当"一声,何雨泽将磨得锃亮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拍,惊得窗外偷看的贾张氏脖子一缩。这声脆响在四合院里荡出三丈远,惊得正在下棋的阎埠贵手抖了抖,刚夹起的象棋子"啪嗒"掉进棋盘缝隙。
"何家老大!你昧着良心克扣我家棒梗儿口粮,半夜炖肉香飘十里,是要馋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咣当"一声,何雨泽突然推开厨房窗户,吓得贾张氏一屁股坐在腌菜缸上。他举着菜刀冲出来,刀锋上糖汁滴落成线:"贾大娘大清早来贺喜啊?正巧我这东坡肉缺个试菜的。"
贾张氏刚要撒泼,冷不防看见刀刃上映出自己扭曲的脸。这刀尖离喉咙不过三寸,泛着冷意的锋芒让她想起上回何雨泽剁排骨时,案板裂成两半的狠劲。
"试……试什么菜?"她不自觉捂住脖子。
"您不是说我克扣口粮?"何雨泽手腕一抖,菜刀在指间转出青芒,"正好请全院见证——这刀下去是五斤三两肉,炖出来若少一钱,我何雨泽赔您十斤粮票!"
中院纳鞋底的秦淮茹手指一紧,针尖戳破食指。她抬头看着何雨泽逆光的身影,晨雾中竟显出几分山岳般的压迫感。这人和记忆中唯唯诺诺的何家长子,仿佛换了个人。
"何雨泽你少耍花样!"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叫嚷,"全院都知道你爹卷了钱跑路,留下你们三个拖油瓶……"
"你……你血口喷人!"贾张氏摸向后脑,果然摸下五根断发。她分明记得今早照镜子时还没白头发,这刀尖削发竟比剃头匠还准。
"是不是血口,请三大爷来验。"何雨泽将断发放进阎埠贵掌心。这位算盘精眯眼数了三遍,突然一拍大腿:"还真是五根!老贾家的,赶紧把肉钱结了!"
易中海背着手踱步过来,目光扫过何雨泽案板上码成花朵状的五花肉,突然开口:"小何,这肉……"
"壹大爷来得正好。"何雨泽抄起菜刀削下一片肉递进搪瓷缸,"昨儿刘主任送来的五花肉,您给掌掌眼——三指膘花四层肉,炖足了三个钟头,入口即化。"
易中海嚼着肉片的功夫,何雨泽已经转身对着全院:"各位街坊做个见证!今儿贾张氏要是拿不出五斤肉钱,就请她尝尝这刀尖削面的滋味!"
"你……你敢!"贾张氏刚要撒泼,忽然看见何雨泽刀锋一转,削下的肉片薄如蝉翼,正巧落在秦淮茹家晾着的空面碗里。
"秦姐,这刀削面您可收好。"何雨泽冲秦淮茹眨眼,"贾大娘要是耍赖,咱全院都等着吃她的席面。"
"别……别过来!"贾张氏突然扯开嗓门,"我……我记错了!是三根白毛!"
"三根?"何雨泽手腕一抖,刀刃贴着贾张氏耳际削过,半截花白头发飘落,"现在可是四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