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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麻刚到门口就撞见鸣人从里面出来,“诶?你怎么一个人?嫂子呢?”
鸣人闻言指向里屋“你嫂子在里面。”,突然鸣人反应了过来,脸颊“腾”地红了:“面麻你瞎喊什么!”
面麻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捂着肚子笑起来:“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怎么?这是默认了?”
鸣人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拳头“咔吧”响了一声,他认为有必要让面麻了解一下兄长的“关爱”。
他一把钳住面麻的后颈,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道:“你小子能不能别乱说!”
面麻在他手里扑腾,发出“呜呜”的抗议声,鸣人压低声音:“别叫这么大声!”
面麻的脸憋得通红,突然抬脚狠狠踩在鸣人脚背上。
“嗷!”鸣人疼得松开手,面麻立刻大口喘着气:“不是,你想谋杀啊?捂嘴就算了,捂鼻子是几个意思?”
“谁让你嘴欠!”鸣人揉着被踩的脚,没好气地瞪他。
湖边,水面泛着粼粼的银辉,雏田独自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望着天上的圆月出神。
不远处的树后,鸣人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她的背影,一脸复杂。
自从从地下室出来,雏田就变了,话少了,总是低着头,偶尔抬眼时,眼底也蒙着层化不开的雾,甚至有意无意地和他保持距离。
鸣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大步走了过去:“雏田,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鸣人君?”雏田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鸣人来到雏田旁边,月光照亮他认真的侧脸:“你到底怎么了?是因为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还是因为舍人说了些什么?”
“没……没有……”雏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头缝,“我只是……只是有点累。”
“只是累吗?”鸣人看着她颤抖的睫毛,轻声唤道,“雏田。”
雏田抬起头,看着一脸深情的鸣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