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猛地睁眼,下意识抬手捂嘴,指缝间立刻渗出温热液体。低头一怔,随即嘴角勾起极淡的笑:“找到了……”
她抬手,指尖的律能轻轻划过掌心,血珠瞬间蒸发。
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苏太聪明,也太敏锐。
“如果他入局……你又会有什么反应呢?”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阴森笑意,“你自诩聪明,会料到我接下来的计划吗?又会在之后的什么日子动手呢?”
风更大了。
“看来,这个冬天……不安定呢……”
莫斯科的气温越来越低。
这些日子里,苏没有忘记自己的决定,他找过斯图加特好几次,想追问那天实验楼后她未尽的话。
可每次提起,斯图加特都像完全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要么拿起弹道参数表岔开话题,要么干脆沉默着翻资料。
更让苏在意的是,斯图加特看起来不知为何越来越憔悴。
她总是穿着深灰色的厚大衣,围着一条暗红的羊毛围巾,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像是来给某个工作人员送东西。
那妇女见到苏时,总会温和地笑一笑,有时还会从袋子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他。
苏接过糖时,总觉得她身上的气息很熟悉——那是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味道,像教堂里的熏香,可仔细闻,又觉得违和。
他问过南和鹿几,没人知道这位妇女是谁,只说偶尔见她在门口徘徊,像在等什么人。
平安夜那天,科研中心放了半天假,大家都在宿舍收拾东西,准备晚上去南的房间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