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抱歉!”池晚雾收回拳头,指尖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没收住哦!”
——她的语气散漫又欠揍,心底却冷得像冰!
池晚雾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腕。
她就是故意的!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停手?凭什么?
这一拳想打很久了。
今日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嗯,没发挥好。
下次应该再往左偏三寸,正好能打断他三根肋骨。
不,应该是再往下三寸,直接废了他。
下次一定要好好发挥!
上官宣蜷缩在地,呕出一口鲜血,却低低笑了起来,他抬起染血的手指,轻轻抹去唇边血迹池“公子”这一拳……真是令人难忘。
他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痴迷,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撑着折扇缓缓站起来日方长。
池晚雾明晃晃的朝上官宣了一个白眼,那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有病就治病,别来她面前发癫。
她转身走向雪景烬蕤所在的结界,靴底踏过血泊时溅起细碎血珠。
她抬手接住飞回的霜雪匕首,刀刃上幽蓝寒芒渐渐隐去,抬手间便将匕首放入空间。
同一时间抬手单手掐了个清洁术,将身上的心血与汗水尽数抹去才撤去结界。
远处慕容星辰正用剑尖挑起池云悦的下巴,金色剑气在她颈侧留下一道血痕,听到宣告声后,他啧了一声收回龙吟剑便宜你了。
罢了!
雾雾也说要留他们到最后。
既如此,那便让雾雾自己动手!
棠溪容的软剑如银蛇归鞘,她甩了甩手腕上沾染的血珠,朝地上昏迷的对手踢了一脚真不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