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耳环在一起刚好组成一个圆形。

“还有一个问题。”辞悠摆弄着耳环,往右耳上面带:“云家内鬼还有没处理干净的。”

凌墨垂下眼,这个结果她想到过,一次就能把云家所有内鬼端了,那岂不是太简单了。

“怎么说?”君千殇道。

“云家有三块令牌,持有令牌者在云家进出不受阻拦。”陆闲云:“根据名单我们找到了两个令牌,但还有一个,并不在名单之上。”

凌墨沉思开口:“有什么线索吗?”

“有。”辞悠摊开手掌,一块磨损的留影石躺在那里,“这是我和陆闲云在云家一个机密抽屉里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已经破损,我尝试修复了一下,依稀能听见一段录音。”

凌墨盯着那块留影石,“现在不能开,白长老和风长老还在,他们会感受到动静的。”

周即安一脸疑惑,对着左右两张脸看了看:“为什么他俩不能知道?”

“这可能是云家最后一个内鬼。”谢必安解释道,“我们暂时还不知道对面有什么手段,越少人知道越好。”

周即安一知半解的点点头:“那行,你们放心,别人要是知道的话,我提剑就上。”

五人欣慰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六个人知道就足够了,再多人来,就不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了。

另一边的白长老和风长老不知道在讲着什么,风长老面色沉重,等六人讨论完向这边走来时,面色更加凝重。

凌墨战术性后仰,用肩膀顶了顶周即安:“你得罪风长老了吗?”

周即安摇头:“我躲着他还来不及呢,他上次坑了我几十万灵石的零花钱。”

凌墨os :内心似乎收到了什么创伤。

凌墨又顶了顶君千殇:“大师兄,你跟风长老单挑了?”

君千殇抱着剑,淡淡的瞥她一眼:“想过,但还没干。”

凌墨眼神眯了眯,那不对啊,没人犯事风长老这架势......

风长老快步走到辞悠面前,辞悠将手里的书放下,面带不解的抬头。

我干什么了?

风长老罕见的有些紧张,开了几次口都没说出话,闭了闭眼又像是下定了决心。

“辞悠,我一直差你一句话。”

“对不起。”

他在为了过年时给辞悠下的符道歉。

“是我狭隘。”风长老沉声道,“我原先看到一些天赋高的弟子被害,为了所为的保护,便把压制符下在了你的身体里,想让你们......低调的活着。”

“但我错了。我不应该决定别人的人生,是好是坏都应该由你们自己去闯。经过云家一事后,我彻底看清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拦你们了。”

“你们只管向前走自己的路,我和白千刃会是你们永远的后路。”

辞悠瞳孔微微放大,转瞬间便笑看风长老。

他对于风长老这件事,其实并不怪罪。

不管是风长老还是药王,这些看似阻拦他们的人,都只是想用一种偏执的方法保护他们。

“我从来没有怪罪过你。”辞悠温声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们,虽然方法用错了......但你一直是我们的风长老。”

凌墨眉头挑了挑,没有什么想说的。

这件事情,她猜到是风长老干的了。

不过辞悠才是受害者,辞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他既然选择原谅,凌墨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另外四人也是这样想的。

白长老适时的从后面走出来,一只手搭在风长老的肩膀上:“月清风,你没听到吗?人家都原谅你了,你跟个木头一样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白长老拉着风长老坐在六人身边。

“关于幻术大比,我们还有个东西要给你们。”白长老说着,低头拿出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