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常人,早已命悬一线。
但暴虐之肤的自愈太过强劲,哪怕有伤害穿透过红鳞对本体造成损伤,伤口也会在眨眼间愈合。
夏荷抬手抓住迎面扑来的猎犬脖颈,指尖微微发力,便捏碎了猎犬的脖子。
另一只猎犬从身后突袭,撞向夏荷后背。
夏荷不闪不避,反手肘击向猎犬的头颅。
一声闷响,猎犬直接被砸进地里。
剩余的猎犬攻势大乱,却依旧凭着被驯养出来的本能,悍不畏死地冲杀。
夏荷步步向前。
人头花的骨刺,猎犬的扑杀,赐福的围攻,所有落在他身上的攻击都被一一化解。
抬手,握拳,前进,屠杀。
夏荷的每一击都干脆利落,力道凶悍至极。
短短数息之间,方才合围而来的猎犬尽数倒地,满地都是碎裂的血肉与骨头。
围墙上躁动的人头花,还在徒劳地喷吐骨刺与声波。
夏荷利用「选择」的赐福,将自己的身体虚化,凝实,虚化,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一路杀伐,无人可挡。
夏荷踏着满地的血肉,穿过零落枯萎的人头花海,跨过凹陷破损的地面,最终停在了女人面前。
咫尺之距。
女人歪着头,阴冷地注视着夏荷,“你所表现出来的暴虐,就只有这样吗?”
“不止,但你是看不见了。”夏荷摘下了女人的脑袋。
女人虽然只剩下了一颗头,但依然嘲笑着夏荷,“天堂不死,我必然能看见,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暴虐有什么与众不同。”
“我说了,你看不见的。”
夏荷张开了血盆大口。
他将女人的每一片肉,每一滴血,全部蚕食殆尽。
她在夏荷的胃里“活着”,又怎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