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啊……”
她以前就是小哭包。
眼泪一旦开了闸,根本止不住。
大大小小的珍珠落满地。
“嗷呜?”大灰狼没见过雌性哭的样子,一时间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大黑蟒丢掉树枝,低头就开始捡。
一颗两颗三颗……颗颗进肚。
“呜你知不知道!呜我有多想你!”
沈暮春哭得泪眼朦胧,还朝它张开手。
大黑蟒默默缩小到她能抱的程度。
沈暮春一把抓住,搂进怀里。
“呜呜呜你为什么吓唬我!”
眼泪鼻涕全蹭它身上。
大黑蟒只好伸了蛇信子给她舔脸。
沈暮春的眼泪不要钱。
大黑蟒吞得飞快。
仿佛每一颗珍珠都不想放过。
它的腹部也渐渐隆了起来。
沈暮春发现后才渐渐止住眼泪。
“你又吃珍珠……很饿吗?”
她的话里还夹着浓浓的哭腔。
大黑蟒‘嘶’了两声,又甩了甩头。
“说了不能乱吃东西!”
“噎死了怎么办?”
沈暮春说着就要伸手抠它喉。
大灰狼看傻眼了。
大黑蟒直接把整个头后仰。
她就够不着了。
“喂!”
沈暮春假装生气。
大黑蟒只好把头挪回来,轻轻蹭她。
沈暮春用手指戳了戳它的鳞片。
乌漆嘛黑,还不掉色。
“你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淡黄色爆改黑色系就算了。
能变大变小却不变人。
沟通还得靠地上写字。
她着实想不通了。
要不是某人曾经去过福宁国‘深造’。
他们现在都没法相认。
沈暮春听不懂蛇语。
它又不能说人话。
“嘶嘶~”
大黑蟒的尾巴又去卷那半截树枝了。
沈暮春看它在地上写了三个字。
「不知道」
她自自然然地皱了眉头。
“你是不是把我的玉扳指弄丢了?”
沈暮春从地上捡的。
这代表某人没有好好爱护她送的东西。
“嘶嘶~”
大黑蟒的脑袋在空中甩来甩去。
沈暮春看懂了。
这是「不是」的意思。
“那它为什么在地上?”
她也不是一见面就存心找茬。
实在是它今天出现太突然。
奇怪的事情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