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会用白眼的纯血重建新世界，一个不被查克拉污染、不被世俗欲望玷污的干净世界。日向雏田，你会是新世界的母亲。”

雏田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是声音微微发颤，是在压制着某种更深的情绪。

“你说你要毁灭这个世界。那些刚刚学会查克拉的农民，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们并没有什么错。这样的世界，你也要将它毁掉吗？”

舍人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仿佛这个问题不值得回答。

“这不是什么宿命。”雏田轻轻摇头，“这只是你的妄想！”

牙嗤笑了一声，将赤丸放在了地上。

“毁灭世界？又是一个疯子的疯言疯语。

我会将你抓回木叶审问。找出你那个狗屁神器，将它拆碎！

论拆家，赤丸可是个厉害的小狗呢！”

“汪汪！”

赤丸用脑袋蹭了蹭自己的主人。大叫两声，以示对主人的回应。

舍人沉默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看向夕日红，看向志乃，看向牙。

“既然你们不怕死，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觉悟。”

牙第一个动了。

他的身体比脑子快，或者说他根本没用脑子。

他和赤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化作两道白色的旋风。

“牙通牙！”

旋转的气流裹挟着碎石和松针，一左一右交叉切向舍人。

这一招他和赤丸练了不下几千次，闭着眼睛都能精确到毫厘，他攻左，赤丸攻右，封死所有退路。

舍人没有动。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看牙。

只是抬起右手，翠绿色的光芒在掌心一闪。

斥力场在他身周展开，空气发出一声闷响。

牙通牙的旋转被硬生生停住——牙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身体还保持着旋转的姿势，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赤丸同样被定在空中，四肢还在拼命划动。

“速度不错。”舍人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道菜，“但这种程度够不上你的大话。”

他轻轻一摆手。

牙和赤丸同时倒飞出去，砸在一棵杉树上。

树干剧烈摇晃，松针簌簌落下。牙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树皮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迹。

赤丸挣扎着爬起来，挡在牙身前，对着舍人发出低沉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