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孙反帝这话的态度,真就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出了这口气,誓不罢休了。
不过我没说话,并不是真的怂了,二叔这条胳膊,肯定不能白折。
二叔最了解我,也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瞥了孙反帝一眼骂道:“嬲你娘的,你在这儿乱嚷嚷个么子,谁说就这么回去了,找姓段的算账也得想个法子,听小守儿怎么安排!”
二叔把后面的路交给了我,为了整个团队,我肯定要保持理智,慎之又慎。
这口气也肯定要出,但需要从长计议,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算十年时间太长,那也不急于当下一时。
我稍作沉思后提议,找段文海报仇的事儿急不来,暂时先在这里休养几天,等二叔和杨老大的伤好转一些,再从长计议,好好打算。
孙反帝听我这么表态,那股子上头的劲儿,也才稍微收起了点。
也就是因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并没有立即离开云南,在这个县城蛰伏了起来。
由于二叔和杨老大的伤都挺严重,我们这个蛰伏,直接就伏了一个半月,期间让金小眼儿给我们汇了点钱过来,也跟金小眼儿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金小眼儿还提议给我们多叫点人手过去,当然被我们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这地方可是段文海的地盘,无论我们叫来多少人,都不能明着正面硬刚,只能背地里来阴的。
直到进入腊月份,二叔和杨老大才好了七八成出院。
这蛰伏的一个半月里,我也没闲着,在县城里多方打听关于天为寺和段文海的事儿,试图找个机会。
可能是因为天为寺不完全对外开放,只接受寺庙周边附近村民的香火,所以在县城里打听到关于天为寺的事情并不多,甚至县城里的很多本地人都不知道有天为寺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