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些民间教派确实有点本事,会点邪门异术。

我之所以不由的加重了语气,担心的也正是这个。

因为民间宗教过于神秘,很多邪门的事儿都是说不清楚的,所以很多同行都会对于对这类墓带着忌讳。

古代的盗墓贼有三不盗的规矩,忠良将相的墓不盗;穷人的墓不盗;道家的墓不盗。

其中道家的墓不盗,怕的就是会出现邪乎的事儿。

道家和民间神秘宗教,意义上都差不多,忌讳的都担心他们会把那些擅长的邪门异术带进墓里。

杨老大和孙反帝也都是这行的老手,很多行规禁忌也都懂,所以他们俩听我这么一说,也全都跟着表情凝重起来。

一时间几人直勾勾的看着裹尸布上用金线绣的这些‘符文’,陷入了沉默。

半晌,孙反帝最先打破了沉默气氛,带着一股混不吝的架势,咬牙骂道:“操了个……管它是什么满文还是符文,都被水泡了几十上百年了,下面不管有什么东西,也早都泡烂了!我们走南闯北,什么大场面没经历过!”

说到这儿,孙反帝又眼珠子咕噜一转,看着我道:“虽然现在姜老板不在,但不是还有姜支锅在这儿的嘛!是吧……姜支锅?”

孙反帝看着我咧嘴露出了他那两颗明晃晃的大金牙,特意把“姜支锅”这三个字加重了语气。

我挑眉白了他一眼,虽然这话把我给架的有点高,听着有点浮夸,但说实在的,我内心深处还真就有那么一丝丝莫名的享受。

也就是因为孙反帝这开玩笑似的喊了我几声“姜支锅”,让他往后慢慢叫顺了口,我这“支锅”的帽子,就彻底的戴在脑袋上了。

至于孙反帝的这种决绝,我也没有再去反驳,就像他说的,我们走南闯北,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何惧这个黑牛皮的裹尸布?

我担心归担心,这是出于职业的谨慎,并不代表着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