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整片星域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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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洛斯周身那绚丽的爱欲神光瞬间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裂痕从他体内迸发。

那是构成他存在的“道”在崩碎。

星空之上，瓢泼血雨倾盆而下，每一滴血都重若星辰，这是大道在哭泣，是为一位半帝的陨落致哀。

“杀！！”

目睹这一幕，厄瑞波斯与尼克斯彻底疯魔了。

两股黑暗本源不再有任何保留，那是远超之前的至强一击。

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海啸般席卷，覆盖了亿万星域。

这黑暗是如此浓郁，以至于连张素玄周身那如混沌大日般灼热的金光，都被硬生生压制、驱散，天地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

“嘭！！”

这集结了黑暗与幽冥终极力量的攻击，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张素玄的后背。

那一瞬间，他头顶的混沌神台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崩塌。

护体的混沌九鼎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鼎身布满裂痕，随即寸寸碎裂！

“噗——！”

张素玄喷出一口金血，那血液洒落在星空之中，化作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他的肉身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从背部开始，皮膜崩裂，筋骨断裂，整个人如同一个被击碎的瓷器，横飞而出，瞬间掠过了千万里的星空。

但他没有死。

在那破碎的血肉躯壳下，他那双眼睛依然亮得吓人。

他在笑。

尽管满脸是血，尽管面目全非，但他笑得猖狂，笑得肆意！

一只手缓缓抬起，摊开掌心。

那里，悬浮着一枚晶莹剔透、却又散发着粉色迷蒙光泽的果实。

那是厄洛斯的大道道果，是她万古修行的结晶！

他做到了。

哪怕肉身崩裂，哪怕神台破碎。

他没死。

而厄洛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