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同样压低嗓音,含糊带过,不透露小世界的秘密:“爹,这个您就别多问了,今天是元旦,我想着过节,就特意寻来了这一把韭菜,还有这么一小块鲜肉,咱们今天包饺子吃。”
何大清闻言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喜色,心里满是欢喜“好好好,那咱们今天就包饺子吃,这韭菜不多,咱们就包韭菜鸡蛋馅的饺子,另外再切上点白菜,用这块猪肉,包白菜猪肉馅的饺子,这样一来,咱们就能吃上两种饺子,也算过个节了。”
何雨柱听后点点头,又想起家中地窖存放的咸肉,开口提议:“爹,我记得家里地窖还存着咸肉,一会儿咱们再蒸上一些咸肉,配饺子吃。”
“成,就这么办!”何大清爽快应下,“咱们先和面,再调饺子馅。”
何雨柱想了想,又开口叮嘱:“爹,咱们就用刀切碎馅料,就不拿菜刀咚咚剁馅了,剁馅动静太大,哐哐当当的,院里人听见免不了又要生出不少闲话,招人眼红。”
乱世之中,家中若是有好的吃食,最忌讳大张旗鼓,一旦闹出大动静,很容易引来旁人嫉妒,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何大清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满脸欣慰“哈哈,行,就听你的,柱子,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长大了,考虑事情想得周全。”
得到何大清的回应,何雨柱转身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院子角落的地窖盖子盖得严实,他弯腰掀开地窖的木盖,顺着台阶下去,从地窖里面取出一颗紧实的大白菜和一块咸肉,又拿了一些葱姜。
地窖之中的白菜、葱姜都保存得完好,何雨柱双手抱着白菜和咸肉,攥好葱姜,转身回到屋内。
屋内,何大清已经开始动手和面,李婉君在一旁收拾麻袋里的白面、粗粮,把粮食分门别类,仔细地收好。
冬日的寒风依旧在院外呼啸,围城之下的北平城看不到半点年节的热闹。
可何家这间小小的屋内,却因为这难得的韭菜、鲜肉,升腾起一股难得的烟火暖意。
一家人围在一起,准备包饺子。在这动荡不安的元旦,这一顿简单的饺子,便是属于这一家人,最珍贵的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