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何大清放下粗瓷饭碗,起身伸手拿起挂在墙上的那件破破烂烂的厚布棉袄,熟练地拍打掉上面的尘土。
这些天,天天都得去临时机场工地出徭役,风吹日晒,路面全是碎石,何大清这件原本还看得过去能够抵挡寒风的厚布棉袄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了。
只见何大清刚把破布棉袄披在身上,院门外就传来了许伍德洪亮的喊声“何大哥,时间不早了,该去出工了,再不去就晚了,监工要是发起脾气,少不了要挨罚了!”
何大清听后快步走到屋门口一把拉开门扇,探出头朝着院门的方向高声应道“好嘞,许兄弟,我这就来,稍等一下!”
话音落下,何大清就抬脚迈出正屋,伸手拨开木插销,打开了何家小院院门,准备和许伍德汇合一同前往工地出徭役。
何雨柱原本正收拾桌上碗筷,见到何大清出去了,当即就放下手里活快步跟了上去“爹,路上多加小心,工地上人多眼杂,万事别强出头。”
何大清侧过头看向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摆了摆手“嗯,柱子,你就放心吧,我估摸着再有一两天,徭役就差不多就要收尾了,熬过去就能松快不少。外面冷你赶紧回屋吧。”
接着,何雨柱就跟着何大清并肩走出何家小院大门。
守在门口路边等候的许伍德见到何家父子,主动打招呼:“何大哥,柱子。”
何雨柱见状礼貌地开口“许叔。”
许伍德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转向何大清“嗯,柱子。”
何大清说道:“走吧,许兄弟,咱们早些动身,别耽误了。”
许伍德没有多说,点点头,就与何大清并肩朝着大门口走了过去。